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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兰河传》故乡回忆录 读后感2000字3篇

时间:2022-09-01 14:28:46编辑:陈辰

  《呼兰河传》创作于1942年,正是抗日战争最艰苦的阶段,这使远在香港的萧红更加怀念自己的故乡和童年,于是,她以自己的家乡与童年生活为原型,创作了这部小说。以下由小编整理《呼兰河传》读后感,欢迎大家阅读!

《呼兰河传》读后感

  《呼兰河传》读后感 篇1

  以冬天开始,以死亡结束,让人不由自主地疑惑,这部以儿童视角来书写童年往事的作品为什么会如此苍凉?《呼兰河传》虽然是在以儿童的角度看世界,却无时无刻不体现出一种强烈的女性立场与生命悲剧意识。

  首先,这部作品中萧红选择了一种童年视角表现出一种对苦难的直视,尤其是女性的苦难,对女性坎坷遭遇的关注和同情。卑微的地位和无常的命运经常将一些作为弱者的女性推入绝境。这些加诸在女性身上的磨难多种多样,而作品集中体现了三种,首先便是失子。像《呼兰河传》中的王寡妇,因为十月怀胎和生育的过程,无论孩子是男是女,女性都要比男性对孩子有更多的牵念,失子之痛成为了已为人母的女性的一种噩梦。其次还有受虐,无论是女儿还是媳妇,受虐的女性在作者笔下都是屡见不鲜的,就像妞儿玩久了就要被她父亲殴打,然而可悲的是,虽然女性一生几乎都要经历一些残暴的对待,在很多时候她们却要把这些传递下去,所以才十二岁得团圆媳妇才到胡家就被婆婆的“下马威”打的不成人形,在婆婆对道士的自白中可以看出她对团圆媳妇所谓的下马威实际上是一种非人的折磨。这样受虐的直接结果便是很多女性的非正常死亡,《呼兰河传》中团圆媳妇的死几乎成了全书最喧闹却最悲哀的一个场景,在大家的围观之下,被开水烫得死去活来的小女孩不久便离开了人世,冯歪嘴子的媳妇由于长期的营养不良和痛苦的生产也是年纪轻轻就香消玉殒,然而“传说上这样的女人死了,大庙不收,小庙不留,是将要成为游魂的” 。作者虽然以儿童的视角观察世界,却有意无意的聚焦在一代代女性所遭受的不平和苦痛,并加以毫不掩饰的呈现。

  其次,选择这样的儿童视角也体现出了一种对男权社会秩序的恐惧和回避。在《呼兰河传》中作者提到了自己与父亲关系的疏离,在重男轻女的社会大风气下,女儿总是得不到应有的重视和照顾。在《呼兰河传》中作者写道,“正在这喊之间,父亲一脚把我踢翻了,差点没把我踢到灶口的火堆上去”。在作者的叙述中没有流露过多的感情,然而最悲凉的地方正是对这样不公平对待的习以为常与理所当然,在众多亲属中小说中的“我”只和祖父亲近,因为在祖父那里能感受到这个冷漠喧嚣的社会中唯一的人性关怀。“走过院子,看到那垂落的夹竹桃,我默念着:爸爸的花儿落了,我也不再是小孩子了” 。在类似这样的语句中,我们可以清楚地看到作者流露出对童年的`留恋。对作者来说不只有自身经历的一种关爱的残缺,在看过那些关于女性的人间惨剧,女性作为弱者所遭受的种种不幸之后,小说中的“我”总会不由自主的回避这种社会秩序。而作者选择这样的儿童视角也说明了对童年一种无忧无虑的心境的怀念,对这种社会文化形态的控诉与无奈。

  另外,这种对秩序的恐惧与回避直接导致了小说主人公的一种自我隔离,体现在作品中就是一种挥绕不去的孤独感。一方面,缺乏应有的关爱,小说中作者并没有记录主人公与同龄玩伴自由自在的游戏,而是让她们都呈现出一种孑然一身的孤独状态。虽然《呼兰河传》中的“我”经常赖在祖父身边,但一旦缺少了祖父的陪伴“我”就会感到异常的寂寞无聊。作者反复写道,“我家是荒凉的”,“我家的院子是荒凉的”,然而这样的荒凉也存在于精神层面。

  萧红由于其早年失家、情路坎坷、病痛缠身的曲折命运和战乱频仍,颠沛流离的生活环境都使《呼兰河传》这部作品虽然采用童年视角,却表达出无限苍凉。在《呼兰河传》中不难发现,作者将在知叙事与限知叙事中自由转换,由于《呼兰河传》是一篇自传体小说,在这样的全知视角与限知视角的转换中可以发现体验自我与回忆自我同时存在于作品之中,使儿童视角蒙上了更多的成熟色彩。《呼兰河传》无疑关注了更多更复杂的社会现象。小说中的“我”虽然年龄很小,却对当地的婚丧嫁娶风俗礼节都了若指掌,萧红在作品中想要集中体现的是这个病态的民族和社会。作者将跳大绳说成这个地方精神上的盛举并进行了详尽的描述,在庙会上人们想拜娘娘庙却一定要先拜拜老爷庙更表现出了一种在迷信思想中也无孔不入的男尊女卑的思维,还有放河灯,看大戏,对这种种现象的描写都体现出作者站在女性立场上对这个病态社会的揭露与讽刺。

  “满天星光,满屋月亮,人生何如,为什么悲凉” ,不同于一种温馨童趣,萧红以儿童视角来书写当年在呼兰河城的生活却像是一首余音绕梁的时代悲歌。究竟是怎样莫测的命运,残酷的生活深深地印在了作者童年的脑海中使整部小说如此苍凉?而在祖国的不知道多少个角落,曾经或是现在,那些贫苦的人们、弱势的女性在生活中苦苦挣扎却不自知。萧红自身的生命历程仿佛也在诠释着她笔下悲哀无奈的女性命运,但是她的人,她的作品却超越了时代至今仍深深撞击着人们的心灵。

  《呼兰河传》读后感 篇2

  有人说幸运的人,一生在被童年治愈。而不幸的人,需要用一生去治愈童年。北京语言大学人文学院教授李玲老师,试图通过萧红的《呼兰河传》来回答这个问题。

  萧红自传体长篇小说《呼兰河传》,最终完成于1940年。这时萧红29岁,人在香港。1942年初,写完这个小说一年多后,她就在香港去世了。呼兰河本来是东北的一条大河,萧红用它来指称自己的故乡呼兰县城。现在呼兰是哈尔滨的一个区,是大城市的一部分了,但是当年它不属于城市,而是一个有着独特乡土风情的东北小镇,与开放、摩登的“东方小巴黎”哈尔滨完全不一样。《呼兰河传》是萧红在千里之外回望故乡的作品。一个人“独在异乡为异客”的时候对故乡可能会有什么情感呢?

  思乡是人类普遍的情感,但怎么思,却各有各的不同。故乡之所以与你血脉相连,就是因为它连接着你在那里的生活记忆。思故乡,其实就是思你的过往生命。如果你当年在故乡得到的是爱与温暖,那么你的故乡记忆自然就是暖色调的;如果你当年在故乡受到的是迫害与歧视,那么你的故乡记忆自然就是灰暗的。

  当然,人的经验与情感往往没有那么单一,你的记忆可能是温馨与悲凉相交织的,那么故乡在你笔下自然就是一半光明、一半灰暗。思故乡,并不仅仅是思你的过往生命,而且还是思你的当下生活,思你的未来人生。如果我们现在的人生非常灰暗,那么,也许我们就需要借助过往故乡记忆的明亮色彩来拯救自我,来照亮我们通往未来的道路,这样,我们写故乡就有可能偏向选奇妙的事,写完这个或温馨或阴暗的故乡记忆,我们现在的生命状态就会被改变。过往的人生经历、过往的情感记忆,被你的笔召唤出来,它就会变成你当下心灵的一部分。《呼兰河传》总共有八个部分。前面有七章,后面加一个小结。一、二两章是对呼兰河整体乡土风情的描述,没有固定的主人公,童年的“我”这个主人公也没有出场。

  从第三章开始,小说的视角转到了“我”家的后院,写的就是主人公“我”的童年生活,以及“我”童年视野中所见到的“我”家院子中的人和事。我们现在来看萧红是如何回忆“我”的童年生活的。先提三个相关问题。第一个问题,“我”的童年生活主要在哪里展开?当然在“我”家的院子里,尤其集中在院内两个地方:后花园和储藏室。日后让“我”魂牵梦绕的则是那个后花园。第二个问题,童年与“我”关系最密切的人是谁?是祖父!第三个问题,后花园这个核心地点和祖父这个核心人物,在“我”现在的回忆中是什么样子的?是温馨的还是悲凉的?与“我”现在的心灵有什么关系? 我们带着这第三个问题往下读。先看萧红是怎么写后花园的:花开了,就像花睡醒了似的。鸟飞了,就像鸟上天了似的。虫子叫了,就像虫子在说话似的。一切都活了。黄瓜愿意开一个黄花,就开一个黄花,愿意结一个黄瓜,就结一个黄瓜。若都不愿意,就是一个黄瓜也不结,一朵花也不结,也没有人问它。

  这里,动植物都拟人化了。花儿、小鸟、虫子都变得有主观意愿了。它们的主观意愿有什么特点呢?都有生命不受压制的特点,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呈现出生命自由自在的特质。为什么会有这个特点呢?这个特点是从动植物自身的属性里来的吗?显然不是。黄瓜开花后结果不结果,不存在它自己愿意不愿意的问题。黄瓜的生长遵循的是自然律,与自由意志毫无关系。这种自由自在的生命状态,只能是来自作者的主观心灵。萧红把自己关于生命自由的理想投注进自己的写作对象了。古人早就说过:“登山则情满于山,观海则意寓于海。”萧红把自己渴望自由的“情”和“意”投注到花鸟虫身上了。黄瓜想结瓜就结瓜,不想结瓜就可以不结。这种艺术构思,显然是一种童话思维。写这样的句子,萧红完全变成了一个纯真的小女孩,沉醉到童话世界里去了。写作时的萧红,放下成年人的理性思维,向童年在后花园中玩耍的那个小姑娘回归,才会写出这样纯真无染的句子。萧红的文学人格由此显示出了她非常富有魅力的一面。我们不断提到过去与现在的关系,那么,童年回忆所生成的温馨的、本真的光芒,真的有足够的力量去驱散一个历尽沧桑的成年女性的生命荒凉吗?

  我们来看这段话:呼兰河这小城里边,以前住着我的祖父,现在埋着我的祖父。我生的时候,祖父已经六十多岁了,我长到四五岁,祖父就快七十了。我还没有长到二十岁,祖父就七八十岁了。祖父一过了八十,祖父就死了。从前那后花园的主人,而今不见了。老主人死了,小主人逃荒去了。我们从这段话中体会到的是什么心情?是悲凉,是伤感,对不对?此时,萧红历尽了岁月的沧桑,而且有家不能归。她把这种生命状态比喻成“逃荒”,这真是有无限的悲凉啊!

  《呼兰河传》读后感篇3

  其实在几个月前曾和《呼兰河传》打过照面,也许当时的心情氛围还不适合这本书,就与萧红擦肩而过。如今重新捧起这本书,已经一发不可收拾的喜欢上了书与萧红。

  该怎么说这本书的文风呢?清新雅丽,或冷静清幽,亦或童趣自然?我觉得大概都不是,或都是。读着读着,常常会出现幻觉,觉得仿佛文字里有自己的影子,常有心有灵犀之感,同时窃喜自己并不孤独。

  静静的欢愉,简单的生活。

  祖父于萧红而言,是最亲的情,是永恒的爱与乐。唯有祖父,总是不厌其烦的教她辨别谷子和狗尾草,虽然“我”总是敷衍着祖父。唯有祖父,总是做着同样的恶作剧,摘帽——藏帽,惹得小孩子哈哈大笑。唯有祖父,会童趣地应答”我“的问题:为什么樱桃树不开花?“因为你嘴馋,他就不开花。唯有祖父,会被我恶作剧后,不仅不恼怒,反而笑得不能自已,看到祖父不笑了,我又“提醒”祖父,祖父又憋不住得大笑,就在这循环往复间,成了“我”与祖父最默契的言语。唯有祖父,一遍又一遍的擦拭着我捯饬出来的旧东西……后园是我与祖父的游乐场,更是我们的生命自由呼吸的栖息地。难怪萧红说:”我拉着祖父就到后园里去了,一到后园里,立刻就另是一个世界了。决不是那房子里的狭窄的世界,而是宽广的,人和天地在一起,天地是多么大,多么远,用手摸不到天空,而土地上所长的又是那么繁华,一眼看上去,是看不完的,只觉得眼前鲜绿一片。”我与祖父,祖父与我,一高一矮,一老一小,就在那落日余晖中,在那简朴后院里,吟着诗歌,说着家长里短,聊着花草树木,望着变幻多端的火烧云,时光静静的,一切都那么恬淡自然。

  祖父带给萧红的是儿童最需要的关注和陪伴,这永远是她未来的人生波折中的精神慰藉,是她悲凉人生里的一抹暖阳。

  鲜活的场景,真实的回忆。

  翻着书,一步步走进萧红的回忆,读着读者,总是会心一笑,如此真实,如此贴切。我喜欢用手对着那白白透着花窗棂的纸窗捅几个洞,若不加以阻止,必得挨着排给捅破,若有人招呼着我,我也得加速地抢着多捅几个才能停止。这简直把小孩子内心想法写得淋漓尽致,这种加速搞破坏简直就是常事,让你不要扯草了,好吧,使劲儿扯几根再离开;让你不要看电视了,一定要把眼睛睁得大大的,像要把动画片吸干似的。

  下雨了,别怕,设法钻进缸子里去,顶着缸子走了几步,天昏地暗,索性蹲在韭菜很厚的地方,坐在“小房子”里,坐累了,又变成行走的“小房子”……看到这里,我情不自禁笑了起来,虽然萧红没有得到所有亲人的关爱,但这种放养式的生活,也让日后洋洋洒洒的笔墨中增添了多少自由,释放了多少天性啊!

  独特的视角,创意的想法。

  院子里总有些破败的东西,打碎了的大缸,破了口的坛子,猪槽子,铁犁头,所以作者说“说也奇怪,我家里的东西都是成双的。没有单个的。钻头晒太阳,就有泥土来陪着。有破坛子,就有破大缸。有猪槽子就有铁犁头。像是它们都配了对,结了婚。而且各自都有新生命送到世界上来。比方缸子里的似鱼非鱼。大缸下边的潮虫,猪槽子上的蘑菇等等。”是啊,多有道理啊,那么不堪入目的残垣,在作者笔下却有了新的理解和生命!

  田地里,那些生生不息的植物,在作者眼里也如此个性。花开了,它醒了。虫子叫了,它说话了。倭瓜愿意爬上架就上架,愿意爬上房就上房。黄瓜想开一个谎花就开一个谎花,愿结黄瓜就结黄瓜,就是一个黄瓜不结,一朵花也不开,也无所谓。多潇洒啊,其实这倒映的是一位率直的作者,一个富有灵气的萧红。

  落后的小镇,不尽的凄凉。

  满天星光,满屋月亮,人生何如,为什么这么悲凉。

  就这么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就道破了作者的深意,看似一个宁静的小镇,确是一个五脏俱全的小社会,里面有说不完的心酸,道不尽的惆怅,归根结底在于人的贫穷与愚昧。跳大神、放河灯、四月十八娘娘庙大会,舍不得吃喝的人们,却花钱给神鬼。最让我难受的是团圆媳妇,多好一个姑娘,总是笑眯眯的,嫁入老胡家开始,就跌入了痛苦的深渊。为了好管,婆婆不尽的打呀、骂呀、烫呀……一到深夜,那凄惨的哭叫声便开始了,不知这声音传到大家耳里,会不会揪呀揪的心疼?愚昧,让如花似玉的姑娘失去了生命,像野草般,轻轻地来,轻轻地走,甚至没有谁能为她说一句话。

  团圆媳妇的离开,会不会成为呼兰河人心里的一滴泪,无时无刻叩问他们的灵魂?正如作者说:”人生为了什么,才有这凄凉的夜。”

  这本书里藏着明快的童年,却无处不散发出凄凉的气味,隐隐心痛……“那些字句,最平常不过,却能在人心里一点一点蚀出一个大坑,令人空空落落地直想落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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